向死而生

全职、APH;KT粉,最近又粉了A团,哎要没钱了。
DC党,但是漫威也了解……不过漫威只对鹰眼有超乎常人的热情。
没觉得自己有啥文风,画画完全不会,感谢大家愿意看。
作家喜欢的好多,芥川、太宰、夏目漱石等等,还有古典小说什么的。

这些事情总是在发生,但我不知道它还会不会更糟了。
一种模糊又让人作呕的生理体验,那到底是饥饿感,是疼痛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。
那听起来像一种感召对吧?

想到自己该是有拒绝的权利的。
该迎合谁,什么时候,我都该能选择。
现在既然想明白了,就暂且照常生活。
早知道这一晚上就该睡觉……

为谋.四「心脏4+2」

OOC属于我,可爱炫酷属于他们自己。

心脏4+2军师大混战


霸图.敬篇

夙夜警戒曰敬,敬身思戒。

合善典法曰敬,非敬何以善之。


第四章

前往荆州的小队即将出发,天下起毛毛雨来,气氛一时空灵萧瑟。

张新杰呆站着,似乎没有什么想做的。

刚才的饯行酒实在是太辣,酒水顺着喉咙流进食管再到胃袋里,像是一团火,烧得人心慌。他摇摇头,搞不明白怎么有人喜欢这些。

张新杰正走着神,眼前有马匹停了下来,于是他抬起头来,果然是肖时钦。

“师兄出神在想些什么?今日一别怕是长久无法再见面,师兄却连句话都不与我说,可是我又有哪里做错了什么?”

“别多想。”张新杰摆摆手,“你想听我说什么?这里可没有易水。”

肖时钦笑笑,没有像往常一样和他客套几句,只是一拱手:“我走了,师兄多保重。”

两人行礼告别,肖时钦骑着马赶向队伍前方。

他如今随军,身上的铠甲也是韩文清赐的,毕竟他一个议郎,本用不到这些东西。

一副盔甲大约有 三四十斤[*汉制],却没压弯他的脊梁。张新杰看着他的背影,想到那年出山,肖时钦胸口的那团火。他大声说到:“议郎,荆州道路难行,形势凶险,万事需小心。虽无易水,却有荆水,希望议郎明思决断,勿错佳机!”

算不上浩浩荡荡的队伍已经走远了,张新杰的话恐怕是谁也听不见。

“主簿大人不必如此担心,荆水一带地形复杂,也只有肖大人能够轻车熟路地通过,而且肖大人到了荆州自然有人照应,很安全。”说话的人身材高大,体格算不上健壮。

这个人叫做季冷,是韩文清部曲中的一员,更是他的亲随,性格沉稳,颇受信赖。

“有人照应?时钦在豫州长大,你却说他对荆州很熟悉?”张新杰从对方的话中发现了端倪,反问到。

这个问题似乎在季冷的意料之外,他回答:“肖大人是荆州江夏人士,出身江夏世族的肖家。这……主簿大人不知道吗?”

张新杰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。


燕朝大厦将倾,天下诸侯纷乱,都想给这岌岌可危的国家再加把火,让它直接烧个干净,自己好称王称霸。

张新杰知道韩文清便是这股助力的一分子;他更知道自己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,只有步步走得好看,自己的理想与天下大势才能两全,才不算苟活于世。

但是他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功能已经不再是棋子,而是工具,被用来操纵别人。

比如,拉上肖时钦一起共赴危局。

既然肖时钦出身世家,而且是几乎处在鼎盛时期的世家,那拉拢他到同一战线的好处就太明显了。而且韩文清一定比张新杰更加清楚其中的意味。

与其说世家是一个庞大的家族,不如说他们是团结在一起的具有一定政治影响力的团体。

在这个大多数人连字都不识的年代,世家子弟有着明显高于平均值的教育水平,也常常在朝廷担任重要官职。

一个肖时钦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与他相关联的名字。

韩文清如果知道这件事,他会觉得毫无所谓吗?不会。

张新杰陷入了一种犹豫。

他很少犹豫,他总是看准时机便直接出手,因为局势总是风云变化,所以机不可失。

可现如今他心里明白韩文清给肖时钦设了套子,还让自己撺掇肖时钦跳了下去,这个事实让他犹豫。

张新杰匆忙行至韩文清帐前,在士兵通报后便疾行而入。他忽略掉韩文清惊讶的眼神,如往常那样开门见山地说:“将军,时钦的身份可决不能让天子知道。”

不知道韩文清是没料到张新杰说的事情,还是没料到张新杰的反应,他没有说话。但是张新杰不在意,因为他紧接着就说了下去:“不能让他被天子拉拢。只有把控住他,我们才能利用其家族的势力,才有资格和天子谈条件。”

现如今韩文清空有军中势力,却没有人能帮他在朝中把控大局。因此,他们不仅要在肖时钦的仕途上帮助他,而且还有不遗余力的,让他的官职更高才好。

听明白了张新杰的意思是要利用到底,绝不浪费这个稀有资源,韩文清缓缓开口:“他是你师弟。”

话音刚落,张新杰便回答到:“可我是将军的主簿。”

两人对了个眼神,韩文清看着对方,像是在思索:“你们两个……你这不是送他去鬼门关吗?”

背后的人没有再说话,似乎永远也不打算回答。

大厦将倾,就算是天纵奇才也就不回来,那就干脆再加些柴火,烧个热闹。

张新杰同情肖时钦的未来,但他无法忍受对方埋没自己的才能。就像当年那没头没尾的师徒间的对话,他说:就算是死,也要死得其所。

因为行军打仗不是他的使命,改朝换代不是他的理想。

肖时钦才是。

肖时钦才必须要看到天下太平的那天。

对于张新杰自己来说,这就叫死得其所。


朝廷大军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就打到了秣陵[*南京]。最初两方的胶着状态一旦有所突破,形势就开始快速逆转。朝廷一方势如破竹,周泽楷不断退守,士气发生了惊人的变化。除了到南方征战,偶有水土不服的症状,没有什么其他的烦心事。

大军在秣陵修整,暂时是不打仗了。于是张新杰、李艺博与亲随数人一同出行,说是听闻钟山风景秀丽,气势辉煌,高拔而起,形似巨龙,被称为“中阜龙盘”,因此便慕名而来。

钟山好风景是没有错,但是他们的目的可并没有那么单纯。

自从前些日子探子报来消息说那个人现在极有可能仍在秣陵,韩文清已经多次派人打探虚实,结果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个消息是真的。

张新杰看着韩文清不动声色地欣喜若狂,心中笑道:德性。

然后就看见韩文清朝自己走来,手在腰带上摸摸索索,解下来一个小东西,仔细地塞进张新杰手里,说:“新杰,麻烦你替我跑一趟。现在局势尚且还不太稳定,我不能亲自前往了。”

张新杰用拇指摸索着手里的东西,凉丝丝的。

在钟山上上下下绕了三圈,不要说民舍,根本是毫无人烟。李艺博把脑袋凑到张新杰耳边,小声嘀咕着:“这实在不像是有人待的样子啊……咱们这就回去复命吧,反正这事本来也没谱,将军不会说什么。”

张新杰其实也拿不准。虽然凭自己对于那人的了解,他应该不会离开秣陵,但是万一是真的心灰意冷,从此远遁江湖呢?他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再等等吧,也许只是故意躲藏。”

李艺博本来想再说说,但是最后还是没吭声。

就算躲着我们,那也不能连房子都没有吧,难不成真像野人一样睡在山洞里?可是那也没有洞啊。

张新杰明白对方心思,又一次补充道:“他擅长迷惑敌人,懂得奇门遁甲,短时间内找不到也不算奇怪。”

说完,他招了一下手,决定再上一次山。

李艺博看着对方又开始迈步向前走了,有点无话可说了。

一个读书的,两条腿捯得倒是真快。他想。


上山下山又是一趟,结果还是一无所获。

当一队人又回到刚才的出发点的时候,张新杰顿生一种无力感,似乎现在眼前只有打道回府这一条路可供他选择。

他下令原地休整,自己一个人在原地转来转去,却又真的看不出有什么门道。

老先生门下六人,奇门遁甲、机关术、障眼法这些东西所有人都懂,只是道行高低。张新杰也承认,在这方面自己确实算不上出色。

在人们口耳相传的故事里,仿佛只要是个有名的将领或者军师都给懂得这些,然后就能在战场上无往不利,把敌军耍得团团转,好像三尺红布上的傀儡戏,又滑稽又热闹。实际上,这种被人们传的神乎其神的特技,也并不是一定能克敌制胜。

总而言之,奇门遁甲等等不是没用,也许有的时候能扭转战局,但是总体来说却不是必备条件。

正因为如此,当年读书的时候,张新杰就选择将更多的精力用于阅读兵法古籍。

一个崇尚乱而后治的人,当初却看起来那么规矩,几乎算是个笑话。

没想到一出山没几年,就碰到用得上的时候了。

他正出神,身后就传来一声惊呼:“小心!”

人听到声音总会下意识地去寻找声音的来源,张新杰一偏头的功夫,便用余光瞟到箭尾从眼前飞过,在看过去,箭头已经深埋进树木里面了。

李艺博已经拔剑站了起来,还有几个一同跟来的韩文清的护卫,眼看着就要一拥而上,把那个放箭的人押起来。

“等等!”张新杰望着那棵似乎无辜受难的树,突然制止了他们。

他快步走上前,先是看了看那只箭,又在那棵树的附近踱步,上上下下打量一番,这才又走到李艺博面前,指了指树,又指了指对方腰上的宝剑,说:“砍了。”

“啊?”李艺博还想确定一下自己是该砍人还是砍树,张新杰就又重复了一遍。

“那棵树,砍了。”然后他又跟那些押着人的那几个护卫说,“你们跟他耍什么威风,砍树去。”

保卫工作变成了耍威风,护卫们心下也无奈。

就这样,目标从提刀砍人变成了提刀砍树。

但是真要说砍树,多好的剑也没有斧子好使。

李艺博一边心疼自己的剑,一边生气,于是又对着树哐哐砍了两下。

——树到底何罪之有。

另一边,张新杰拉起那个放箭的年轻人,问:“你是谁?”

“末将白言飞,是将军手下一个小小百夫长。刚才考虑不周,让主簿大人受惊,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
百夫长在军中其实也不算是小人物了。

张新杰这么想着,又问:“你会破奇门遁甲?”

“年少离家,贫困潦倒,被一个精通阵法的道士收留,在那里阅读过一些残卷,受两年教诲。”

白言飞半天没听见张新杰的回答,抬起头发现对方正思索着什么。

“你一会儿跟着我走。”又过了一会儿,张新杰的思维回归现实,“箭法不错。”

留下一句看不出喜恶的评价,张新杰去盯着砍树了。


历史经验告诉我们,人要耐心等待结果。

——耐心等待,树会倒的。

“大人这么费心费力,是想要做什么?”

说话的男人一身麻布衣,头发随意绑了起来,十分平淡地询问着。

“韩将军让我来打扰,是有心要招揽您。”张新杰说,“相比将军也看出来了,呼啸不打算讲半分情谊,可将军难道真的打算到此为止?”

林敬言停住了动作,垂下的手再微微颤抖。

他想到被一贬再贬的官职,手中逐渐被削弱的兵权……他等了很久,一切却没有发生转变,冯唐的来日遥遥无期。

“为什么?一个战绩不再辉煌的当年的名将,还不会被历史淘汰吗?”

“将军也太夸张了,您哪里算是当年的老将。”张新杰摇了摇头,一只手伸进袖袋里,摸出那小小的玉敦,“这里面有韩将军的一滴血。”

“我们需要将军您的战力,来共同实现霸业。”

张新杰说:“以后南征北战,您不会水土不服吧。”

他明白林敬言有所顾虑,所以说了句玩笑话侧面表达韩文清的诚意。

林敬言心里颇为感动,他接过对方递来的小刀,狠下心,割破了手指,也彻底割断了与过去的粘连的血肉。

血滴在玉敦中旋转着。








新杰:突然吃了没文化的亏。



老林这段基本就是按照原著了。

下一章大概开始打仗x


有姑娘给我私信说感觉新杰似乎没干什么,一直在和小事情玩玩闹闹,老韩有问题的时候他才出来提一次主意。

我只能说这种感觉是正确的233333333

新杰算是参谋,是战场上的急谋,危机时迅速帮着拿主意的,所以不是很主动。而且新杰的剧情主要是把前面的故事串联起来,时间跨度很大,很多条线参杂在一起,有一些我想很详细地写,有一些就只能一笔带过或者在其他的人的剧情中再写。不过新杰篇的篇幅虽然短一些,但是影响力还是很大的。毕竟——

我是真的爱新杰。


这一章开始写是在第三章更新的当天晚上,算是我最积极的一次了。

说实在的,我是真的很想把新杰的剧情写完,然后赶紧写杰西卡的宫斗剧x

看到了大家的评论,这篇文要说无cp也行,要说cp乱斗也可以,所以我暂时还没想好要不要打cp tag。

为谋这个坑虽然看的人不多,可我自己非常喜欢,但奈何道行不够,写完一章对我来说也是挺艰难的,因此我在保证剧情流畅的前提下,产出速度无论如何也会下降,再加上我身体的原因,千言万语难言说,实为狼狈。

除此以外,虽然我觉得催更是读者的正当权利,特别是我这种产出速度过于低下的小透明写手,但是如果一些人带着脏话来催更,我也是会有脾气的。

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支持和鞭策,我也会尽我所能来给大家讲好这个故事的,未来还要请各位指教。



新的一章快写完了,所以

有时和别人聊着历史,总是想为其辩解一句:
他真的是个好皇帝。

中秋的甜饼暂时是没戏了……
明天是截稿日,结果我现在才写了一千多字,真是活不下去。
而且自从上次摔了之后,腰似乎就坏掉了,没完没了的疼……只能盼望它能很快好,和过敏症一起退散_(┐「ε:)_
是不是该去请块玉呢。

算是个剧透吧……下一章安文逸出场。
大概还有新杰和小江的正面对质。
如果我写的到的话……_(┐「ε:)_

为谋.三「心脏4+2」

屈服了,没力气折腾了,腱鞘炎疼得要死,这边不停的屏……链接再不行我也没办法了。

霸图.敬篇

夙夜警戒曰敬,敬身思戒。

合善典法曰敬,非敬何以善之。


第三章 [微修版本]

中通快递真的是令我无奈……
你告诉我我要去哪儿自取也行啊QAQ

我着急用啊

竟然真有写宋徽宗X王希孟的大佬,厉害厉害。